她每次都是这样,暴躁症时惹祸,又很快恢复,接着和我假惺惺地道歉。
她神色委屈地看着我。
“小夕,嫂子又闯祸了,可是嫂子也很无奈啊。”
“医院说可以精神治疗,可是行知害怕有副作用,偏不让我治疗,我这也是没办法啊。”
说着就要下跪,顾行知及时扶起了她。
“不用,这不是你的错。我哥死了,我有责任把你照顾好。如果我连自己的嫂子都照顾不好,那我也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二人声音慷慨,和拜把子没什么区别。
此刻,我越发地对面前的男人心灰意冷。
身后传来儿子的呼唤:“妈妈,我的头有点晕。”
我立刻抱起儿子,他的皮肤苍白。我的触碰反而会让他感觉到痛苦。
怎么回事,不是说只关进去几分钟吗?
我猛地转头,眼神里充满了质问。
苏暖暖的眼神闪躲,不敢看我。
可是儿子的身体不能再等,我立马抱起他送到医院。
医生说儿子的情况有点严重,询问具体被关进去的时间。
我只得给顾行知打去电话。
电话被接通好一会儿,都没有人回应。
只能听到苏暖暖越来越小的声音。
“行知,今天的事真是抱歉,怎么说你也应该去看看乐乐啊,何夕一个人怎么能照顾得了孩子。”
顾行知的声音满是不在乎:“不用管他,当初她一个人能喂一百头猪,现在只是照顾一个孩子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