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暴躁症发作,苏暖暖把儿子塞进了冰箱。
整个过程,顾行知冷眼旁观,对儿子的求救声充耳不闻。
当时的我,正在处理苏暖暖闹的后果,人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,直到我匆匆赶回家里才被放出来。
关上手机屏幕,我强迫自己不再思考,转身回到病房和医生说明情况。
可一闭上眼,眼前依旧是顾行知和苏暖暖依偎在一起以及他们虐待儿子的画面。
儿子挂了点滴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
电话铃声响起,是顾行知。
“暖暖她身体不舒服,你不是为了她考了一个护理证书吗?赶紧回来照顾一下她。”
我心里冷笑,“暖暖”,叫得还真是亲切。
苏暖暖刚搬来的时候,顾行知还是一口一个嫂子,现在都这么不避讳了。
我只觉得自己当初太过愚蠢,竟然真的答应顾行知去考了护理证。
拳头紧紧攥紧,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怒气,“儿子还在医院,你现在让我回去照顾伤害他的人,顾行知,你还有心吗?”
谁知,顾行知却丝毫不觉得心虚和愧疚。
“儿子又没生命危险,而且暖暖有躁郁症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发现你这人真的越来越小心眼了,她是我嫂子,我照顾她是应该的,你作为弟妹,也应该担起责任。”
难以忍受,我对着电话怒吼:“你也知道她是你嫂子,嫂子可以帮你洗内裤吗?”
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可是没多久,我不得不给顾行知低下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