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伴退休三年,为帮儿子还房贷去工地当监工,右腿骨折加颅内出血。
我攥着缴费单,急急忙忙给儿子打电话。
电话里面传来林薇厌恶的声音。
“刘峰,别接!”
“肯定又是你妈来要生活费了!”
儿子的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“妈,什么事?我正陪薇薇选新车呢。”
我声音哽咽。
“你爸摔了!现在在医院急救,要交五万押金,我手里的钱不够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便被打断。
“妈你没搞错吧?”
“我爸不是早退休了吗?”
“怎么还去工地上折腾?”
“这不是添乱吗!”
林薇的声音抢了过来。
“阿姨,我早说过让叔叔在家好好歇着,别总抱着你们那套‘力工思维’!”
“我们房贷每个月八千,新车首付还没凑齐,哪有闲钱填你们的窟窿?”
电话匆匆挂断。
我求遍了亲戚,凑够了押金。
可老伴还是因为颅内出血并发症,在第三天走了。
葬礼上,儿子拉着我问。
“爸那笔抚恤金什么时候下来?”
“刚好能补上新车的首付。”